小酌,论起将与兵的关系,忽就想到当年事。”
“当年事?”江见月神思聚起,直起身子。
苏瑜颔首,“是的,景泰十二年中事。”
景泰十二年,大魏储君薨逝,帝王屠虐,边将回京,丞相造反流放。失夫丧子君名不清,是她迄今为止人生中最大的伤痛。
后在景泰十五年的丞相府中,窥见他的苦心的真相。他以身殉道,为她破开死局。
然今日,苏瑜千里奔回,告诉她当年幕后之人或许还在,且在军中。
的确,当年的苏将军和煌武军回来的太快了。
江见月看着躬身垂首的臣子,似看到那人模样,“这是你想到的?”
瑜顿了顿,“这些年臣从未忘记此事,一直反复琢磨。若说当年事太子中毒是起点,为那人所害,那么此人亦是谋害臣妻子的凶手,于公于私,臣都切齿难忘。”
苏瑜这话说的是事实。
苏亭去世已近十年,他依旧孤身一人,至今无妻无子。
“你姑母如今身子如何?”许是提到了苏亭,江见月问起苏恪。
苏恪是苏亭的生母,是苏瑜的姑母和岳母。有好多关系和身份。
但江见月脑子里,其实只记得她一个身份。
她是他的胞姐。
“荆州虽比幽州好些,但到底比不得长安。你阿母和姑母若是愿意,可以回来的。”江见月捏了一片桌案上铜碟子里头的参片含着,“苏家旁的东西朕不好给,也不好抬,但是拨座宅子总还是可以的。你姑母最喜牡丹楼,回来还可住哪里。” 话落,她低下头去,慢慢嚼着那片人参,浓重的苦味一阵阵呢弥散在口腔,咽入肺腑。
苏瑜看着她竟一时接不上话,夷安也顿下手中沙盘旗帜,殿中沉寂下来。
虚空中浮游着许多细小的尘埃,在透过窗牖射入的日光下格外清晰,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