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恩准。
这会细想,难不成是早有图谋?
岳汀识趣地垂首敛目,不观君面,殿中短暂的沉默中沉沉呼吸声愈发明显,是君主隐忍的愤怒。
片刻散开,闻他道,“先生如今在御前行走,那日后逢初一便由您代朕陪淑妃前往,保护淑妃安全。” 岳汀拱了拱手,落笔,“臣力弱,恐分身乏术。可谴禁军首领与臣一道,如此可相互照应。”
李朔观之,很是满意。
岳汀领旨,晌午散值后退出清正殿,离开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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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今依旧居住在孙敬的尚书府中,孙敬视他为自己人,是送去天子身侧的棋子。天子视他为耳目,反手用来监视孙敬。
而他回来尚书府,经过太尉府,马车中撩帘,不由多看了一眼。是在这南燕数年里,双眸中难得升起温度的时候。
脑海中一闪而过,乃少年时代长安城西郊赛马场上扬鞭跃马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