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着道经。
“灵虚,那位娇客又来寻你了。”
耳畔传来了一声促狭的笑,徐溪缓缓抬眸,正对上师兄打趣的眼神。
他眉心微皱,扭头看向门外,果真瞥见了一抹翩跹的倩影。
就在他犹豫之时,师兄的催促再次飘入耳中。
“快去吧,别让人久等了。”
徐溪眸光一敛,沉默地站起身来,带着一丝抗拒走出了袇房。 刚跨出房门,那倩影便飘然而至,欢快地奔向了他。
“徐溪,你可算是来了,我腿都站疼了!”
听着女子娇嗔的抱怨,徐溪不觉皱起了眉头。
“公主寻贫道有什么事吗?”
看着他毫不掩饰的淡漠,华阳睫翼一闪,飞快地掩去了心底的失落,抬眸之时,面上仍带着甜美的笑意。
“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
对上她思慕的眼神,徐溪眉心一紧,眼底划过一丝厌烦。
“我乃修道之人,还望公主慎言!”
“那又如何?我已经问过你师兄了,他说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还俗。”
华阳不以为然地反驳
着,眼底闪着几分执拗。
“我不会还俗,公主请回吧。”徐溪平静地望着她,眸中有着难以撼动的坚持。
“姚瑾都已经死了,你还有什么好逃避的?”
面对她犀利的质问,徐溪面色一沉,眸光瞬间变得冷硬。
“我的事不劳公主操心!回去吧,往后莫要再来了。”
说罢,他就冷冷转过身去。
见状,华阳咬了咬唇,气恼地质问道:“这三元观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你凭什么不让我来?”
徐溪眉心一陷,却并未作出回答,只一言不发地走入了袇房。
见公主红着眼眶站在廊下,师兄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