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
望着他钦佩的眼神,徐蓉虚弱地笑了笑:“母亲一直教导我要心存善念,我若是见死不救,她一定会失望的。”
听着他们的对话,徐二爷沉默地抿着唇,心中的愧疚越发深重。
婢女来为她换药的时候,父子二人便一同离开了她的寝屋。
走到院门时,徐二爷开口叫住了徐溪:“溪儿……”
徐溪脚步一顿,淡漠地抬起头,眸中满是疏离:“何事?”
“从前种种都是为父的错,你莫要再和我置气了,哪怕是为了蓉儿,或是……为了你母亲,回家吧。”
对上他殷切的眼神,徐溪眸光一沉,不禁在心底冷笑一声。
抛妻弃女的人是他,他有什么资格劝自己回家?
“我已入道门,三元观才是我的家。”说罢,他决然转身,冷淡地走出了院门。
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身影,徐二爷的心底翻涌起强烈的悔意。
是他被道义捆绑,又受姚瑾所骗,亲手斩断了父子情缘。如今兄妹俩都怨他恨他,可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徐二爷失魂落魄地走在院子里,他没脸面对一双儿女,也无颜再去见徐彦,只能颓丧地离开侯府,回到郊野去给章氏守陵。
次日午后,腹部不再坠胀,得了大夫的允许,云笙才终于起了床。梳洗过后,徐彦亲自陪她去了徐蓉的屋里。
看着面色苍白的徐蓉,云笙愧疚难安地红了眼眶。
“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
“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婶婶千万不要这么想,一点小伤而已,很快就能好,你和孩子能平安无事才是最重要的。”
面对她温柔的安慰,云笙的喉间泛起了一股酸楚,心中越发自责。
“婶婶若觉得欠了我什么,等我的伤好了,就陪我去游湖吧,我一直想去泛舟,却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