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三步并作两步,神色肃然地走到床前,撩开纱帐后,便伸手去探云笙的鼻息。
下一刻,他就紧紧地皱起眉头。
“道长,我夫人她还好吗?”看见他皱起的眉心,徐彦心头一颤,眼底涌出了无尽的恐慌。
“气息微弱,不能再耽搁了。你们都出去,灵虚,你留下替为师护法。”
玄胤道长眸光一敛,沉声对随行而来的徐溪交代道。
溪神色凛然地点头应下,侧首看向徐彦,“师父施法不能被人干扰,三叔,你先出去吧。”
望着他肃然的眼神,徐彦喉咙一紧,深深地看了一眼床榻上的云笙,而后迈着沉重的步伐,艰难地退了出去。
房门被合上后,他焦灼地守在廊下。
一炷香后,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炸出了轰鸣的雷声。
青紫色的闪电在夜空中交替盘旋,诡异得令人心惊,守在院子里的几人无不惶恐地咬住了唇。
电闪雷鸣持续了小半个时辰,将近寅时,阴沉的夜空才终于透出一丝光亮。
知他心焦如焚,韩明静静地退出院子,只身前往詹事府替他告假。
乌云散去,晨光乍现,紧闭的房门却始终不曾开启。
屋内一片静谧,徐彦不敢出声打扰,只能焦急地等在外头。
日头渐渐升起,四月的阳光已经有些毒辣,紫英体恤地送上茶水,徐彦却沉默地摇头拒绝。
就这么一直等到正午,徐溪才终于疲惫地打开了房门。
“怎么样了?”门扉开启的那一刻,徐彦眉心一紧,焦急地走上前去。
“已经没事了……” 不等他说完,徐彦便越过他,忧心如焚地走了进去。
玄胤道长正倦怠地坐在桌前,徐彦感激地朝他拱了拱手。
“多谢道长救命之恩。”
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