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望着她眼底浮动的泪光,徐二爷喉咙一紧,渐渐有些动摇。
“你不用急着分辩,等银杏来了,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徐婉半眯着眼,看向她的目光满是轻蔑。
“我真的没做过……”见所有人都面露嘲讽望着她,姚瑾眼眶一红,当即落下泪来。
看着她嘤嘤哭泣的模样,徐二爷心有不忍地走上前去,轻轻拥住了她。
“若你没做过这些事,长丰为何要指认你?”见她哀婉落泪,沉默多时的老夫人嗓音沉沉地质问道。
“我也不明白他为何要污蔑我,可我真的没有做过那些,母亲,你若不信,我可以用腹中的孩儿起誓。”
见她攀扯起腹中的骨肉,老夫人的眸中闪过一抹不喜。
“你不必赌咒发誓,也莫要拿孩子说事,真相如何很快就会见分晓。”
徐彦冷冷地睨了她一眼,眸中闪动着难掩的憎恶。
对上他阴冷的目光后,姚瑾心口一颤,眼中的泪水越发汹涌。
没过多久,陈氏就押着银杏走了进来。
“母亲,就是这贱婢将红菱从假山上推下来的。”
陈氏话音刚落,一旁的婆子就按着银杏跪在了地上。
自她进门之后,姚瑾便止住了泪,神色哀戚地看着她。
银杏抬眸看了她一眼,而后沉默地垂下头去。
“抬起头来,我有话要问你。”察觉到她和姚瑾的对视后,老夫人嗓音沉沉地开了口。
银杏缓缓抬起头来,面上竟没有半分慌乱和畏惧,平静得让人惊奇。
“你为何要串通长丰构陷三公子?可是受你家夫人指使?”老夫人开门见山地问道,眸光异常犀利。
“没有人指使我,所有的事都是我自己的主意,跟我家夫人没有半分关系。”
银杏神色平静地说着,眼底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