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外头等着,紫英陪我上去。”
平轻声应下,神色泰然地等在了门外。
雅间内已经上好了茶水,香炉内燃着沁人心脾的甜香。
云笙缓缓走到桌前,目光却被墙上的那一幅荷花吸引了。
她正驻足欣赏之时,紧闭的房门被人缓缓推开。听到动静后,她缓缓转过头去,便看见了推门而入的徐溪。
见来的是徐溪,紫英的眼中闪过难掩的惊异。可下一刻,她就被云笙支了出去。
“你先出去吧。”
然心中疑惑,她仍是顺从地退了出去。房门合上后,她却不敢走远,而是谨慎地守在了门外。
徐溪缓步上前,顺着她的目光,望向了挂在墙上的那一幅荷花。
久远的记忆忽然变得清晰,想到那份懵懂炽热的爱恋,他心头一紧,喉间涌满了苦涩。
物是人非事事休,那段无疾而终的情思不该再被想起。
他艰难地移开视线,沉默地坐在桌前,随手拿起茶杯,心绪不宁地喝下了那杯澄黄的茶水。
“你约我来,是有什么事吗?”放下茶杯后,他嗓音干涩地问道。 云笙愣了一下,眼底覆满了疑惑:“不是你约我的吗?”
徐溪眸光一震,瞬间意识到了不对。他猛地站起身来,神色凝重地说道:“糟了,我们怕是被人算计了。”
他话音刚落,紧闭的房门就被人用力地推了开来。
望着站在厢房外的老夫人和徐二爷,云笙心头一凛,瞬间变了脸色。
“贱人!”老夫人气得咬牙切齿,哆嗦得几乎要站不稳。
见状,荀妈妈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眼底充满了忧色。
“畜生!”徐二爷愤怒地走上前去,一把攥住了徐溪的胳膊,“你怎么敢!”
被制住的徐溪眸光一沉,焦急地辩解道:“事情不是你们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