谲,若无人支应,就算他再如何天纵英才,也仍是独木难支。夫人如此聪慧,定能明白我的意思。”
对上他意味深长的眼神,云笙唇角一动,露出一抹恬淡的笑。
“我幼时曾在书上读过这样一句话,君子之交淡如水。只要志同道合,就算没有姻亲维系,你们也仍会相互扶持,晁大人,我说的对吗?”
听着她的诡辩,晁照眉心一紧,眼底掠过一丝晦暗。
“朝堂之上,瞬息万变。今日的挚友,也可能成为明日的死敌,若无紧密的联系,如何能舍生忘死地驰援?”
“就算有姻亲作为纽带,这朝堂上也多的是反目成仇的案例。晁大人见多识广,
想必无需我一一枚举。”
见她油盐不进,晁照眸光一沉,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
“就算不为前程利益,我也希望你能看在两家深厚的情谊上,成全小女对他的一腔情思。” 他这一招怀柔策略却让云笙唇角一弯,忍不住笑了起来。
“晁大人说这话不觉得好笑吗?”
见晁照怔愣地望着自己,云笙冷笑道:“世上没有一个女子会大度地让出自己的夫君,我也不会例外。”
“这世间功成名就的男子无不三妻四妾,你为何要阻拦他?”
“我夫君对晁姑娘本就无意,数月之前他应该也与您说过此事。我不过是重申他的态度,算不得是阻拦。”
见她神色从容地对答,晁照唇角紧抿,心中生出了一丝怒气。
可不等他发作,云笙话题一转,意味不明地说道:“晁大人若想与徐家结亲,何不将目光放得长远些,毕竟,徐家也不只有他一人。”
望着她沉静的目光,晁照拧眉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徐陵已经远走凉州,徐溪又上山做了道士,徐家早已没有适婚的男子。
“侯府的两位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