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他也没胆子收,家中那许多说不出来路的银钱何处来的?想必你比我阿爹更清楚。」
「你说老天爷给你美貌同胆量的时候,怎生没多分点给你那脑子?我阿爹一个五品散官,给他银子有何用?他能给人家什么?」
「他们是想着害宋晋呢!若不是陛下信他,他这官还做不做得?」
「你既不教他养他,日后也别害他,出去万不要提你是他娘。」
我喝了口茶,慢悠悠说道。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叫我儿不认我了不成?」她一拍桌子,看着我呵斥道。
即便是个美人儿,可柳眉倒竖,生出横肉来,也就不美了。
「你不知我是什么东西吗?我是宋大人还在时就给宋晋定下的媳妇儿。」 「旁人知不知晓你同我阿爹原本是什么关系?你猜陛下为何后来同意我同宋晋的婚事了?一是惜才,另一个是可怜我同宋晋,竟然遇上了你们这样一对没皮没脸的父母。」
陛下要给宋晋赐婚,宋晋不愿意,说已有了婚约。
陛下自不信他,他才将我同他自幼就有婚约的事情讲了。
这就是他那已定亲了的传言的出处。
他们看着我,并不羞愤,只满脸惊恐,约莫是没想过陛下竟会知晓那些旧事吧?
那一千两银票终究还是拿走了。
八月我如愿嫁给了宋晋。
又将阿公接进了我家,宋晋依旧忙得脚不沾地,我一年中总有两三个月待在关外。
我的人生已太过圆满,圆满得我有时不知所措。
即便不知所措,可我依旧这样执着地坚守着。
其实一直守护着不曾放手的人是不善言辞的宋晋,若不是他,早没了今日的我们。
他同我说过,不要轻言放弃,峰回路转处,总有想象不到的惊喜在等着。
他说若这都是命中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