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日子过得极好,我同阿公走时,她的大儿子已在京城的私塾念书了。
待我到庄子时,她正在厨下造饭呢!
她的小女儿桃花搬了张小板凳在烧火。
烟囱里炊烟袅袅,后院是翠蝶的夫婿赵叔喂猪的声音。
我站在院里看着听着,分明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儿,不知为何却让人心生安稳。
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
赵叔从后院出来,手里还端着一个大木盆。
他生得黑,人也高壮,与旧日里似并无多大变化。
他约莫是没想到我会回来,一时间愣住了。
「赵叔。」我喊他,他似醒了般,嘴里连声答应着,又喊翠蝶。
「媳妇儿,姑娘回来了,姑娘回来了。」他将手里的盆放在檐下,不知所措地搓着手。
自将身契给了翠蝶,我便唤她一声姨母。
我阿娘并无姐妹,她比我阿娘小不了几岁,打小跟着我阿娘。
我阿娘在世时从没拿她当过下人,我叫她一声姨母,并不过分。
翠蝶出来得很快,腰上围着围裙,手还湿着,她将手在围裙上一抹,快步走过来,拉着我上下打量。
「我的姑娘哦!你可回来了,也不知想家的吗?」
她说着便要哭了。
「你可千万别招我掉眼泪,你知道我最不爱哭的,饭造好了没?我肚子好生饿。」
我摇着她的胳膊撒娇,已许多许多年不曾这样干过,脸皮也不够厚了,已然有些生疏。
可她是翠蝶,最疼我,怎会不吃我这一套?
于是她又招呼着赵叔杀鸡捞鱼,家里一下子鸡飞狗跳。
可我已悄悄湿了眼眶。
我同阿公都爱在这儿待着,为的约莫就是这些平凡又让人依恋的东西吧?
谁叫我们都是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