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开始阳奉阴违,甚至处处为难起缨缨来。
甚至到了后来,留在她身边的,也只有一个小丫鬟了,这才是符合她身份的规格。
而剩下的那个小丫鬟,也是一副整日里都想出去的样子,反正不愿意留在这个偏僻的小院替缨缨做事。
而没有任何人能帮忙做些什么,所有的,缨缨都只能自己亲自动手。
缨缨抿着唇,默默的提起水桶到离她小院相隔有些远的水井去打水。
水井都旁边长了厚厚的青苔,这里十分偏僻,连宫人都不到这里来打水的。
但缨缨也只能来这里,这儿是离她小院最近的井了。
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也从来没有看人做过这种事,此时,也只能十分笨拙的研究这到底应该怎么做。
过了好久,缨缨才将麻绳系在水桶上,而后慢慢的将水桶放下去,但当真的装了水时,缨缨才发现,以她的力气,根本就提不上来。
缨缨无法,只能继续折腾,一晃眼,一盏茶的功夫都过去了,她居然还没能提上水来,反倒是她的手被这麻绳磨出了好几道红痕,都隐隐的渗出了血丝。
沾染着灰尘血丝的伤痕横亘在缨缨白皙的手心上,看上去极为可怖,缨缨站在那里,低垂着头,沉默无言的看着,过了好一会儿,突然一滴泪水就从她的眼眶落下,滴在了手心上。
而这一滴泪仿佛打开了闸,紧接着,缨缨再也忍受不住了,她用手捂住眼,靠着水井蹲了下来,而后就哭了起来,声音极其微弱,但在狄幕的耳里,却是那样的清晰可闻。
狄幕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
他早就来了这里,或者说,他是跟着缨缨一起来的这里,离狄瑾下达口谕已经过去了好几天,而狄幕,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心的,就收到了这个消息。 其实收到消息的那一刻,狄幕心中是没有一点意外的,狄瑾向来容易喜新厌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