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七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七阁 > 反犬 > 5.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好

5.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好(8 / 12)

吻过的地方,舒淮连忙按住他的手指,说:“别人的喜欢又不关我事。”

江翎:“我呢?”

舒淮松开他的手指:“你是我弟弟。” 舒淮的指尖在江翎的发丝间穿梭拨弄,细心而温柔地梳理散落的碎发。

他觉得自己心中好似交织着一张错综复杂的网,矛盾和挣扎无所遁形。他既希望同江翎拉开适当的距离,又深恐刻意的疏离会侵蚀掉他们之间珍贵的亲密无间。每当江翎不经意间展现出亲昵的姿态,他想躲,却又被其紧紧牵引,如同陷入苦苦暗恋的少年,在爱意与挣扎之间徘徊。

江翎纠正他:“哥,我们现在都不在一个户口本上面了,法律意义上不算兄弟关系了。”

“就算不在一个户口本,我也仍然是你的哥哥。”

“也可以不是。”

此话一出口,室内更静了,两人看着彼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舒淮稍抬眼睑,对上江翎的眼神,只觉对方眼里有一片深不可测的池水,分明唇角带笑,却让人如坠寒冬。

曾有人讲过:我仿佛是你口袋里的怀表,绷紧着发条,而你却感觉不到。舒淮觉得,怀表一直挂在他们两个的空间之上,滴答滴答作响,江翎听得入神,也觉悦耳;但舒淮觉得怀表声音大了些,或许是秒针转得过快,他想拆下表的背壳,又不知如何下手,于是日复一日地承受其中。

“我只能是。”良久,舒淮道。

“你如果想不是,我们就可以不是。”江翎的眼里这会儿又似有火,舒淮觉得自己被烧得慌。

江翎见他不说话,又叫了声:“小淮。”

像是江翎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禁词,舒淮惊得慌忙去捂他的嘴,他不敢看江翎。

江翎的眼睛,又黑又深,如夜下的海水,去而复来,来而复去的流动。而他是走上海盗船踏板的俘虏,稍有不慎,便会坠入万丈深海。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