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我没?有说胡话?。”赵廷绪抓住他的手,用脸去蹭,眼神?变得朦胧,呼吸急促起来,“如?果我能?做你的孩子,或者你的爸爸,然?后再成为你的情人……那该多好?……唔,飞白……”
“……”郁飞白咬着筷子,耐心地任赵廷绪在?他身上像只大猫一样蹭来蹭去,呼吸越发沉重,随后闷哼一声,赵学长消停了。
由于孕期特殊,赵廷绪在?家只穿着睡袍,有时候下?面甚至什么都没?有,就像现在?。
他熟练地往下?一探,果不其然?摸到一手。
郁飞白安抚地拍了拍学长的背,赵廷绪颤抖着,抬起头不好?意思地看?着他:“对不起……”
郁飞白面不改色道,“没?关系,我理解。”
医院发放的《孕妇交流指南》第二章:眼盲的丈夫上有写,对于孕妇(孕夫也一样),要抱有十足的耐心与包容,哪怕知道对方心思不纯,也要装作不知道。
“吃饭吧。”
“……嗯,好?。”
*
郁飞白发现赵廷绪最近有些不对劲。
这几个月,他们的作息都相当规律。早上八点起床,晚上尽量在?十一点半前睡觉。偶尔学长会有点那方面的需求,郁飞白就会用手指帮帮他,或者把他抱在?腿上磨蹭会儿,完事之后学长会礼尚往来用嘴帮他,又或者直接昏睡过去。 孕夫比较嗜睡,但这几天的学长都起得太早了。郁飞白睁开眼时,一摸身边,被?子是凉的。而赵廷绪往往已经做好?了早餐,大着肚子喊他吃饭。
他问起时,赵廷绪只是笑笑:“大概是这几天白天睡太多了,所以不怎么想睡觉。”
郁飞白的目光在?他微乱的衣襟上擦过,“是吗。”
第二天早上七点钟左右,郁飞白在?床上睁开了眼,往旁边摸,空的,但还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