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绪的眼睛一眨一眨,唇间吐出几个字,“要不,等你到了年龄,我们就去领证?”
郁飞白放开他?,随口道,“好啊。”
赵廷绪被松开,摸了摸自己的脸,眼神晦暗不明,“你真的愿意?”
飞白又?把薯片递了递,“你吃不吃?不吃我吃。”
“……吃。”
电影很快充当了背景音乐,赵廷绪压在郁飞白怀里,两人再次吻作一团。
经过一段时间的磨练,两人的吻技纷纷有了长足的进步。郁飞白又?叼了个薯片,还没啃一口,赵廷绪就去咬,好好的薯片硬是被一人一半吃了。
郁飞白:“你怎么?非要抢我嘴里的?”
“因为你嘴里的好吃啊。”赵廷绪说,“怎么?办,我感觉我再也?离不开你了。”
“也?没人要求你和我分开。”
赵廷绪:“不,我说的是……”
[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一个月了。”赵廷绪转而暗示地?跨坐在他?腿上,“我好全?了。”
郁飞白拍了拍他?的后腰,道:“电影还没播完。”
一双灵活的手攀附上他?领口,带着轻声?低语:“你还有心思看吗?我反正看不下去了。”
“……”郁飞白瞥了他?一眼。
药都是自己每一天亲手上的,他?知道那点伤早就好了。
但他?不否认,自己确实有点恶趣味。
只要一言不发,赵廷绪就会自己送上门来,并且持续给他?不同的惊喜。
就像现在这?样?。
他?不说话?、不主动、不负责,只要在学长坐上来的时候,伸出手猝不及防轻拧一下,就能?欣赏到最漂亮的表情。
真可爱。
郁飞白抹去赵廷绪眼尾渗出的泪,嘴角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