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觉得这人什么都不懂。
“是,我们飞白天赋异禀。”赵廷绪说,“可是,怎么办,你把我……”
他凑到郁飞白耳边,以一个快要亲吻上他耳垂的距离,说了三个字。
郁飞白清澈如琉璃的眼?珠忽的动了动。
赵廷绪眼?睁睁看着那白皙的耳垂瞬间染上了粉色,还没来得及笑,肩膀被人抓住,又是身形翻转,转眼?间被抵在墙上的人就变成了他。
郁飞白伸出膝盖,这个姿势和刚刚在沙发上的很?像,唯一不同的是赵廷绪背对着郁飞白,双手只?能?抓住
栏杆,整个人一晃一晃,像没有支点的玩偶。
……
过了一会?儿。
赵廷绪忍不住了,他抱住郁飞白,说他又像是破皮了,让郁飞白来看看。
“我自己看不到。”学长很?可怜地说。
郁飞白帮他检查了一下,随后又有点心虚:“肿了。”
按照常理来说,应该不会?那样的,他明明没有那么过分。
郁飞白从包里找出药,递给学长。
“你怎么会?随身带着这个?”赵廷绪愣了。
“……”郁飞白面无表情把药收回去,“不要算了。”
廷绪拉住郁飞白的手,很?高兴地笑起来,“怎么不要?我还想要飞白帮我。”
郁飞白认命地蹲下来,帮他上药。
为了防止弄脏,赵廷绪垫了郁飞白的外套,混合药液流出来,弄在了外套上,赵廷绪说:“我给你买几?件新的吧。”
还没等郁飞白说出口,学长立刻道:“这个你就不要说什么没坏还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