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拖半抱地把赵廷绪要放在椅子上,结果?这人不知什么?毛病,抬手一搂, 直直地就抱住了他的腰,脸贴上来,在他怀里蹭了蹭。
最后轻轻发出一声喟叹:“学弟身上凉凉的……”
[好舒服……]
郁飞白?的手一时无处安置,下意?识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摸完才反应过来, 怀里的不是?什么?小猫小狗,而是?疑似处于特殊生理期的学长。
“学长, 松开。”郁飞白?去拿放在桌上的手机, “我打电话给老板, 问?问?他有没有适合你吃的药。”
廷绪勉强睁开眼睛, 滚烫的手一下握住他的手腕, 语气竟有几分恳求,“不要给他打……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不想……不想见到他们。”
郁飞白?低头看着他发烧似的脸, 缓缓地放下手机, 又问?:“那?怎么?办?”
赵廷绪勉强支棱起身板,看了看周围环境, 眼中闪过一点光亮,“厕所……”
郁飞白?回头一看, 单间里确实有个独立厕所,每天都会有人专门打扫, 还配备了浅淡的香薰,比平常人的口袋还干净。
郁飞白?把赵廷绪从怀里拉了起来, 这人便低下头没有再?贴过来,被他扶着进了厕所。
今天天气还算不错, 赵廷绪没有穿外套,穿了条灰色的西裤,郁飞白?很轻易地就看清了他身体的变化,只瞥了一眼便目不斜视,当没看见。
原来那?里和普通男人一样,是?有反应的。
把人扶到马桶上,他要走出去,手腕又被抓住了。
“郁同学……”赵廷绪的嗓音很哑。他的声音很好听,平常说话只会让人觉得是?个有涵养的贵族精英,此时含着点水气,变得……似乎有些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