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是那个岭南道公教给他的办法,每当他感觉自己快消失时,他就会这么做,只要眼睛里没有视觉成像,再加上尽量克制情绪波动,他是可以避免消失的,不过并不是每一次都会成功,但这两年里,他确实消失的次数少了很多。
他紧紧抓着身后的铁栅栏支撑着身体重心保持站立,眼前一片黑的感觉让他短暂的与这个世界做了隔绝。
白照宁感觉自己呼吸顺畅许多时,他深吸一口气准备换气儿时却被半路截胡了。
尽管他看不见,但他知道有人在吻他的唇。
款款入鼻的弗洛伦蒂娜香像一张身份证告诉了白照宁这个吻来自哪个凶手。
除了难以置信的颤栗,白照宁与此同时感觉身体更凉了,就连脚后跟都在发酸。
司徒尽扣住他的后脑勺,层层递进了这个单方面的吻,感觉到对方想要解下自己眼睛上的布带时,白照宁惊慌失措说了“不要”。
司徒尽在对方看不到的眼前尽显失落,他抓着对方肩膀的手慢慢松开,他咽了咽口水,仍是低声:“如果你不想走,我留了门。”
说完,司徒尽就退了一步,一步三回头的折返回了房子里。
对方一走,白照宁就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仅仅十秒钟过后,这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司徒尽上了楼,他在阳台外坐了一宿都没等来白照宁,但是却等来了纪俞。
二人时隔两年再见面,有半分钟都在沉默。
“看样子,你应该还记得我吧。”纪俞勉为其难的笑了笑。
司徒尽眼眶青黑,他有些疲惫的同样回之一笑:“来的巧刚好记得,再早些就不一定了。”
两人彼此寒暄了一会儿,纪俞问他还打算回去吗,司徒尽摇了摇头。
“为什么?”纪俞不解。
“我的身份还入不了境。”司徒尽说。
纪俞:“这有什么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