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但身体太重了不想动,他抹了抹脸,想摸口袋找烟抽,结果摸出了半条内裤。
这当场就给司徒尽吓精神了,他连忙塞回去再看白照宁,好在对方根本没在看他。
“怎么?”察觉到对方在看自己,白照宁便问。
“没什么。”司徒尽心虚的坐正了身体,“有烟吗。”
“这是医院。”白照宁边说边从一旁的外套里摸出了自己的烟和打火机。
“你住这种病房不就是考虑了这个。”司徒尽从烟盒里叼走一支烟,白照宁顺手就给他点上了。
“等你待会看完就回去吧,感觉事挺多的。”
司徒尽抬头看对方,“你要出院?”
“不然呢。”白照宁躺回床上道。
“你这伤能出去?”
白照宁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皱眉:“这能有什么问题。”
两两沉寂了半支烟后,白照宁才发现司徒尽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照宁叫了对方一声。
司徒尽意识模糊的哼了哼,然后扭头到一边继续睡了。
“……” 白照宁叹了口气,然后取走对方指缝里的烟放到了自己嘴里。
将剩下半支烟抽完后,他有些吃力的把人架到了病床上放下,睡梦中的人却有意环紧了他的腰,两人双双栽进床里。
兴许是磕到身上的伤患处了,司徒尽一副吃痛的表情。
“我去给你叫医生来看看。”
司徒尽半阖着眼,“不急。”
“你确定?”白照宁解开对方的扣子,拽开内衬一看,司徒尽肩膀一片下来都是青黑充血的淤伤。
“太困了,待会再说。”
“你一个人包挨打是不是感觉自己特别威风?”白照宁有点指责意味道。
四目对接,司徒尽不冷不热的笑了笑,“你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