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闹的权利,能给我一口饭吃,能给我一件衣服穿,对他们来说就是对我最大的恩赐了,他们让我上学并不是因为爱,而是作为一个城里人的脸面,我想如果我出生在农村,我恐怕连上学的资格都没有,毕竟我连多吃一块糖都是不知廉耻抢弟弟的东西。”
“在无数个日夜里,我在死亡和熬下去里反复挣扎,打在身上的伤会慢慢长好,烙印在心里的伤只会越来越深,很多人说小孩子能有什么想法,给个糖就哄好了,可我十八岁了,十八年里,我没有得到过一颗糖,我以为我长大了就能逃离一切,但我发现我逃不掉。”
“他们把我关在房间里,说如果我不按照他们的意愿填写志愿,他们就关我两年,等到可以结婚了,就卖个好价格嫁出去,他们还说要打断我的腿,宁可让我一辈子坐轮椅也别想逃离他们。”
谢盼儿对着镜头歪头一笑:“逃离的办法并不多,我选择了最简单的,死亡。”
“我很喜欢跳舞,我还记得第一次在没人的音乐教室跳舞被老师发现时我有多惊慌,是梁老师您夸奖我说跳得真好看,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得到夸奖。”
“梁老师是您告诉我梦想是有翅膀的,我一直期待着我的翅膀能够长大,能够带我去很远很远的地方,我一次吃到生日蛋糕是老师买给我的,原来奶油蛋糕这么甜啊,老师笑着看我跳舞的样子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原来被人肯定不一定是欣喜的笑容,也有可能是委屈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