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残局收拾完毕,客厅逐渐安静下来,应绒的心却七上八下,像荡秋千。
陆雪河会回来的吧?
她身上只余一条薄如蝉翼的吊带裙,没穿内衣,细细的珍珠肩带收得很紧,将两只乳房勒出性感饱满的形状,偏偏那张脸又是清纯动人的。极致的反差。
尚在胡思乱想,咔哒一声——门把手轻轻转动。
应绒光着脚站在浴室门口,听见动静,猝不及防地抬起头。
目光交错的瞬间,陆雪河打量了她一眼:“在等我啊。”
“……嗯。”
径直绕过她,陆雪河走到窗边的位置,很随意地坐在红色的布艺沙发上,对她说:“过来。”
呼吸变重了,心脏几乎跳出胸口,没有等他要求,应绒缓慢地跪下,像圣诞节那晚,一步步朝他爬了过去。
卧室里铺着地毯,触感柔软,她爬行的速度比上次快很多,姿势也更加熟练。
爬到他腿边之后,应绒停下来,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大着胆子去解他的皮带搭扣。
或许是太紧张,她手忙脚乱地解了很久,陆雪河竟然也没出声催促。
原本安静蛰伏的性器在她的乱摸乱碰之下,变成微微勃起的状态。
应绒双手握住,回忆着这段时间看过的av教程,试着撸动了几下,低头含住龟头,绕着冠状沟舔舐,而后努力打开口腔,裹着茎身,一上一下地吮吸。
静悄悄的卧室里,只能听见艰难的吞吐,夹杂着偶尔的呜咽。
那根阴茎在她嘴里涨得愈发粗大,次次捅到喉咙眼,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口水和眼泪糊了满脸,应绒再也含不住,干咳着吐了出来。
下一刻,巴掌毫不留情地落在她左侧乳尖,用了几分力道,又疼又麻,乳头却颤巍巍地挺立。
随之而来的,是陆雪河没有情绪的声音:“宝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