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越凄惨……”
“你有病。”林沫然道。
“你……”大伯母生气了,怒瞪着林沫然想要破口大骂。
但林沫然指了指她的脖子道:“你脖子不是有病吗?甲状腺手术了吧?”
大伯母一下子又被苍蝇噎了嗓子。
林沫然又说:“不过看着应该是又复发了,最好去做个检查。”
大伯母瞪着眼睛道:“不可能,两个月前我刚检查过的,没复发。”
林沫然耸耸肩:“随便你喽,反正有病的又不是我。”
过了几天,大伯母央求着大嫂找上了林沫然。
“你这么厉害帮我看看吧?针灸是不是能除根不复发啊?”
林沫然看在她这么上赶着的份儿上,帮她扎了几针。
几针后,大伯母是物理意义上的完全说不出话了。
“安静一阵子。总是说人命不好,咒人将来下场凄惨,这可不就得了报应生了病了。”
大伯母彻底傻了眼儿。
林沫然问她:“以后还敢不敢了?说不说人坏话了?咒不咒人了?”
大伯母拼命摇头。
林沫然又让她回去等了几天,这才给她把扎了声音出来。
“你去我爸住几天吧,他能治好你,治不好的话就是你的命,别埋怨别人。”
大伯母眼泪汪汪走了。
又过了一阵子,她从留香镇回来,专门稍了不少东西给林沫然。
“林大夫说给你的。”
林沫然收了,道了谢。
大伯母又跟他唠了好半天。
似乎这就叫不打不相识。
从那以后,这大伯母居然跟林沫然混熟了,也不嫌弃他出身了,也不反对他和施遂的婚事了。
也可能是因为关乎性命,大伯母不敢再那么不留口德,也有可能她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