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他想象不出来。
毕竟那时候林沫然不是故意堵着路跟他说话,就是进到他的房间,门进不去就走窗户,林沫然是他见过的对他最不见外的人。
就是像不讲道理撕开乌云照进来的阳光,照耀了他在黑暗里蹒跚前行的一段人生之路。
如今,他居然这么幸运,天天将他的暖阳抱在怀里,他都快要忘记乌云密布的天气,曾经是怎样得让人窒息和恐惧了。
林沫然又唠叨道:“我以前不高兴了,会做饭,或者练刀功,要么就是去秘密基地弹奏乐器、看小说,去薅草药也行。这么想来,我不高兴了可以去做的事情好多啊!所以我不怎么有时间不高兴。”
说着他又拿手去抚摸施遂的脸,感叹道:“但是你这个小笨蛋要是不高兴了,就只会把自己关起来闷不吭声,这样可不好,难怪你小时候会生病。嗯……要不要我教你做点什么?以后你要是不高兴了可以排解排……”
他话还没说全,就听施遂答了声“好”。
接着天旋地转,整个视角翻了一翻,林沫然被压到了沙发上,激烈的吻落了下来。
“唔唔唔唔……不是要做这个。”他费劲儿地对施遂道。
“不是?”施遂问他,呼吸低沉粗重。
林沫然:“……”
好吧,也许对施遂来说,不高兴的时候做这样的事就是可以让他变得开心起来的事。
不是不行,就是有点儿费腰。
“轻一点儿……不要变态……”林沫然含含糊糊嘱咐。
“没有变态。”施遂含含糊糊回答。
其实,他真的没有。
因为他知道自己脑子里真正的变态想法是什么。
如果他把那些都做出来,他的沫沫会知道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变态。
会吓到他的。
……不知过了多久之后,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