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回答了郁辰的疑问。
“善良,温柔,真诚又优秀的辰,当然值得获得作为一个未成年孩子应该得到的爱。”二十三岁的青年这样说道,“如果不是亚洲人太过害羞了,我其实想把辰带回家给我父母看看,让他们来弥补那一份的感情的。不过让我父母教给我,然后我再向辰表达,好像也可以。”
这位高加索人好像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出来多么让人吃惊的话,只是解释完了之后轻松笑了两声,“我想想啊,我十七岁的时候我爸怎么对我的呢……好像是给了我一比零花钱,然后把我扔在了莫斯科国立大学的门口就回去了?不对我不能够这么对辰。”
银发青年皱起了眉,开始仔细的回想以前还在家里的时候是怎么相处的,然后把它用到对郁辰的相处上面,思考得非常认真。
而郁辰,就这样侧着头,呆呆的看着朋友的一系列行为。他没有再说话了,因为这已经超出了他理解的范围。
为什么他‘就是值得最好的’?什么才是一个‘未成年孩子应该得到的爱’?
他想到最直观的画面,就是在小的时候,他独自去冰场找教练,也就是姑姑的时候那段路,以及其他学员有家长陪伴着时候的区别。
南方的小镇总是雨水充足,休赛季的夏天每天都会有雨,姑姑是一整天都在冰场上班的,而放学之后的他,只能够独自在雨中赶路去冰场,或冒着雨,或撑着伞。
然后他能够看到冰场门口,家长为了防止自己的孩子被雨水淋到而做出的各种行为,撑伞会偏向孩子,没有带伞的会把公文包遮盖在孩子头上,任由自己淋雨,之类的。
又或者……
郁辰转过头,看向电视屏幕那里,因为动画放映完毕而停在的封面画面。
一家三口在一起的合照,那个金发的小孩子被拥在中间。
‘值得最好的’,是像那个小孩子一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