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奢望了,每一场我都当最后一场。”叶崇文笑了笑,眼底有几分慨叹凄凉。
“我太太早就想让我改行,但我这辈子除了唱京剧也不会做别的,我也不想去做别的。”
郁霈明白,学这行的人都轴,穿上戏服就不肯脱。
“不过我唱不动了你也不能撵我走啊,让我帮你教教学生,让咱们清河班继续壮大。”
郁霈莞尔:“嗯。”
叶崇文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上台。
郁霈就站在上场门后面看着他们依次上场,一陪就是几个小时。
演出直到十点结束。
郁霈穿好羽绒服准备去拿围巾时被人拍了拍胳膊,一回头发现是岑忧,“怎么了?”
“师爹来啦。”岑忧靠近他耳边低声说。
郁霈怔了怔,拿过围巾说:“你们卸完妆就早点回去,到家了记得报个平安,我先走了。”
众人一派了然,“快去吧快去吧。”
郁霈戴上帽子围巾一出门就撞上了陆潮,被他眼疾手快拉住,“跑什么?怎么一点儿也不矜持呢,就这么急着见我?”
郁霈隔着口罩的声音有点闷闷的,“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天有实验么?”
“做完了。”陆潮握住他的手塞进自己口袋里,上了车才从怀里掏出一个热腾腾的烤红薯,“操,烫死老子了。”
郁霈看他剥了皮露出橙红色的红薯肉,凑过去咬了一口,香甜软糯入口升温。
“好吃吗?”陆潮伸手替他蹭掉嘴角的一点残渣,顺手点在他唇上。
郁霈下意识舔了一下,将他的指尖一并卷湿,陆潮倏地抽回手,轻咳了一声:“注意点儿,现在不行。”
郁霈茫然两秒,陡然会过意,“?”
车在大雪里开了半个小时,郁霈吃完烤红薯发现方向不太对劲。
“我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