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的手拽拽, “买束花。”
郁霈每次来看林让君都习惯性带束花, 用一些没什么根据的花语给他一些安慰。
两人一起上楼,轻车熟路找到病房,里头却空无一人。
郁霈将花放下,等了一会也没见有人回来, 正好看到护士路过便叫了声:“您好,林老去做检查了么?”
护士脸色突变, “你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
护士张了张口:“林老已经走了呀, 家里人没有通知你吗?”
郁霈震惊:“什么时候的事?”
“上周三。”
上周三,那就是他还在准备开班登台忙得最焦头烂额的时候,也是他托人给林老和颂老送演出票的第二天。
他应该过来一趟的, 至少应该再见他一面。
郁霈心里发堵,虽然他和林让君不算太熟也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这个人教了他许多。
不管是不是把他当成了“郁霈”的替身,他都十分感激。
他算是除了陆潮之外, 真正关心他的人之一。
“别伤心,他之所以瞒着你一定是不希望你难过。”陆潮拥着郁霈的肩膀, 低声安抚:“别想太多。”
“对了他有一样东西给你,你等着,我去拿啊。”护士转身离去又很快回来,拿了一个崭新的小型录音笔。
郁霈接过来,陆潮帮他按下开关,一道苍老沙哑的嗓音传来。
“小玉佩,你拿到这个录音笔的时候我应该已经是不在了,我想不能再用小鱼儿叫你,虽然我一直不知道你的具体身份,但我知道你很好很善良,你的演出票我收到了,但我应该是没有机会再看了。”
一阵漫长的咳嗽伴随着电流声,归于平静后林让君的嗓音再次响起,“我有预感,这几天我就要走了,你不要伤心也不要难过,更不要有负担,人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