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交谈的意思。
季闻青与他坐在一条直线上,拿起水壶仰头喝了一口,接着休息抬眸观察起四周。
荒凉、阴森,已经远离岛上村庄一定距离,可以说人烟罕至。
他启唇问:“还有多久能找到那种树。”
随遇看他眼神不屑,“季总长得人高马大,到没想到这么一段路就累了。”
季闻青没反驳,垂眸靠在树上,“你没对象,当然不知道。”
这话说的直白,就差指着随遇鼻子骂你个单身狗了,随遇自然懂,收起了表情也找了个角落靠着休息。
两人摆明了都不想交流。
山上树木繁盛杂草丛生,蚊虫更是多的出奇,嗡嗡嗡的声音惹人心烦,但季闻青从始至终未曾睁开眼睛,像真睡着了一般。
不远处的随遇视线落在他身上,那眼神中是旁人看不懂的意味,锐利如矛,与之前懒惰的模样大相径庭。
季闻青闭着眼睛,耳边是风声与蚊虫扇动翅膀的声音。
突然。
这声音中掺杂了些轻微的泥土踩踏声,似乎是从非常远的地方传来,非受过专业训练的人不一定能听出。
慢慢的他在靠近,接着停住,季闻青猜想那人应该在掏枪。
果不其然,一声枪响后,季闻青睁开了眼睛。
而随着枪响的还有数十人的脚步声,统一黑色训练服,手上都握着把枪对准季闻青身侧。
准确来说是对准随遇。
在人群中央,一个迷彩男人倒地,旁边流出大片鲜血,很明显那枪就是打在了他身上。
不用想就知道已经凉的透透的。
“别动!”压着随遇双臂的男人出声警告。
随遇无所谓的瞥了他一眼,又将目光落在了起身走近的季闻青身上,
“你早就知道了。让梁亮带着人手上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