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双手捆了,吊在树上,然后找了根树枝,抽打她的臀部。
“唰唰唰!”
树枝带起风声。
“哎呦,唉哟,唉哟!”
被打的宁绥刚开始跳脚的叫,可被打了叁下后便一声不吭的憋住了叫声,只咬紧牙关垂着脑袋不说话了。
没听到声音了萧兰陵抽了五下,便停了,余怒未消的来到宁绥面前,大手一伸,捏住她的下巴,逼着她抬起头来,泪眼朦胧的看着自己。
“无家可归,无地可依,谓之流,”
“无职无业,无房无舍,谓之氓。”
很少说话的青年长着一张夺人声色的俊朗容颜,眼如寒星,唇若利剑,齿舌之间声音冷若冰霜却磁性无比:“我乃开国功勋之后,食邑千户,永业田千亩,你岂可骂我是流氓?!
“你偷听关于崇义王的机密,冤枉我和谢絮骗人,还敢借此勒索薛校尉,谁给你的胆子这么狂横!
“今天我若是不教训你,改日落在别人手上,你只会被教训的更惨!”
“此事,没有下次,你可知道?”
青年捏着她的下巴,摇晃。
吃了没文化的亏,宁绥一张纯净如雪的容颜已经满脸是泪,呜咽着不说话,白嫩的小手吊着抓着绳子兀自挣扎。
好汉不吃眼前亏。
“萧阿,阿兄……不,不要……打我……我,不敢了……你,你先放我下来……手好痛……”
她双眼通红和萧兰陵对望,小脸眼泪扑簌,上气不接下气,喉咙里哽咽着,小小年纪,满脸娇色。
萧兰陵呼吸微滞,垂眸沉默片刻,还是上前去给她把绳索解开了,将她放下来,然后任凭她抓住自己的衣服,在他胸前啼哭。
虽然刚才差点被踹断了子孙根,但素来沉默寡言,只是很教导的很重规矩的萧兰陵倒是没有推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