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他的名字是这个。”
太宰治:“……”
我又去见了中岛敦。
我最近的日常就是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翻进去找他,同时孤独地思考着应该怎么做才能成功给这个说是我最后一个马甲身份画上完美的句号。
“敦,有什么愿望吗?”我问他。
他的眼睛亮了亮,可惜很快又暗下去。
他看着我,有些犹豫,而后还是问道:“可是……我的愿望真的可以实现吗?……或?”
小心翼翼的,像是被困住的小老虎。
那一瞬间,我奇异地想到了这么个形容。
“可以的。”我点点头,很轻地说,“因为有我在,所以就可以,敦。”
这要是别人看了八成以为我在哄小孩,但我很清楚,并非如此。
“我想出去,我想离开这里抓着栏杆,用着鲜少认真的神情看着我。
我:!
可以,敦同学,我举双手支持你。
“那挺好的含着点雀跃说,然后想了想现实又冷静下来。
就是你这时不时就来波人虎互换有点搞。
中岛敦也挺纠结的,不过和我纠结的不是一点。他的手指搅在一起,紫金色的眼睛被茫然铺满,寻到我的视线时,又隐隐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或,你觉得我离开这里能去哪里呢?”他这么问我。
武装侦探社。
我一下就想到了答案。
如果真是的异能力者,那武装侦探社可太适合你啊,敦君。
“也许会有人收养你呢试探道。
他的视线定格在我身上,我隐约看见他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只是灯光昏暗,看得不那么真切。
中岛敦说:“那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