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错,所以我点了点头:“是的。”
紧接着,太宰治眨了眨眼,一副诚恳又期待的模样:“那要不,或再请我吃蛋糕吧?”
我:“……”
虽然不是不可以,但是太宰治这要求直白得让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的。”我有些无语地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你不会拒绝。”
他弯了弯眸子,指腹慢慢摩挲着下巴,轻声嘀咕:“但是我这么好心人,总归不好意思白让或君白请我一顿。”
打断他,吐槽道,“太宰先生,你不用不好意思。因为让人请吃饭这种事情,完全就是你可以做出来的事情。”
就像我听到他这么说的一瞬间,完全不感到惊讶,第一反应也只是——
不愧是太宰先生可以说出来的话。
他捂着胸口,痛苦的很做作:“或君这么看我真让人伤心。”
“很抱歉说出这样让你伤心的话。”
我说着,招来了服务员将点餐传达了过去,扭头看他时又问道:“如果太宰先生可以告诉我,你觉得不好意思的话想做什么来抵消——听了答案我或许可以收回那句话。”
脱口这段话我其实没太放心上,还记得早期我和他在lupin酒吧交流的时候,那时候我俩就像在打语言攻防战,陌生的防备让我细致的恨不得把他每个字都认真分析一遍。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俩聊天的画风就逐渐跑偏成了现在的模样。
“唔……我当时想的应该是——为了感谢或请我吃蛋糕,我可以勉为其难地答应帮或君一个忙?”
他尾音些许上扬,表演出一种不确定的试探语气。
但永远不要轻易相信太宰治这样的语气,因为他的表演成分永远会比真实成分更重。
可是忽视了他的表演,我却还因为他的话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