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连带着一起继承了真希位置,场面上真希和惠两个人来来回回地互打,场下钉崎忽地戳了戳我。
我转头,不明所有地眨了眨眼:“怎么了?”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我:“前辈,你头发是染的吗?”
我:“?”
我摇了摇头说:“不是。”
“这样啊。”她表示了解地点了点头,然后评价道:“我觉得很酷。”
我哭笑不得:“谢谢。”
我本来打算去找硝子小姐的,但恰好遇见了真希他们就又一起留在了操场,所以我最后见到硝子小姐的时候距我醒来已经过去了五六个小时。
所幸她不知道这一点,只是在看见我一瞬间微微挑了挑眉:“枝川?醒了啊。”
“是的,硝子小姐。”我问道,“我睡了很久吗?”
硝子小姐并没有思考很久,几乎是转头下一秒就给出了答案:“从你来的那天开始算,两个半星期。”
两个半星期。
我对这个时间跨度还是有点数的,就在这两个半星期内,我和费奥多尔花了三天的时间从普通狱友变成了共同生活的伙伴,然后在最后用了五分钟就成了死仇。
这关系转变的程度别人两年半还要夸张。
我继续说:“我记得我之前是在横滨,为什么醒来时是在高专?”
“因为五条悟。”她毫不隐讳地挑明了。
但实际上我对硝子小姐会念出这个名字一点意外都没有。
早在横滨和太宰治交谈的时候,太宰治就暗示了我本体在东京,那一瞬间我就知道和五条悟有关,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五条老师会这么做而已。
我认真地看着她,等待着她接着往下说。
家入硝子也看着我,但到一半时又偏开目光,她说:“你睡着时发烧了,五条悟带你过来的,之后他也没抽空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