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贴了贴枝川或额头,烫得吓人,边收手边抬眸淡淡地瞥过五条悟:“那你还没我想得离谱。”
枝川或这个病人来得突然。
家入硝子虽说是医生,但是咒术高专校医,肯定和正常医生不一样,她干得多的工作都是在解剖台上。
而且咒术师经常打打杀杀的,体质一般都要好些,感冒发烧也少。所以校医小姐其实不太遇到单纯发烧的病人,她遇到程度只会比发烧更严重,残疾起步的都有过不少。
枝川或烧早就退了。
毕竟他躺这少说得有十天了,再不退人都烧傻了。
家入硝子简单检查了一遍,依旧没什么问题。
“啧。”
换其他人没什么问题肯定是好迹象,但偏偏到枝川或,没什么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
家入硝子指尖轻轻翻过臂弯处纸张,哗啦一声在沉寂的房间中掀起。
还是令人捉摸不透沉睡。
我还尚未意识到,答案就已经脱口而出:“东京?”
太宰治满意地微笑,紧跟着打了个响指:“bingo!”
我第一反应就是五条悟。
准确说,我只能想到五条悟。就算再给时间,我第二反应也想不到其他人。
曾经我在高专,我的生活和我所有的一切都与东京息息相关,但如今我和东京联结几乎只有五条悟。
“原来或君还是咒术师,真令人意外。”太宰治的话轻飘飘。
我:“……”
这话基本就是明示我的本体在哪里。
——东京咒术高专。
我更加肯定这件事情与五条悟有关,但同时也对于太宰治明知故提无语。
我断定他早就知道我曾经是咒术师身份了。
这点要查还是不难的,而且就凭他的身份和拥有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