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变化多端身份相关,不然大街上随便拉个人枝川或都不会想到找他。
考虑到对方省去了拐弯抹角的那些玩意,他直接就问道:“所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在一切疑惑都解开之前,他对于枝川或永远抱有好奇。
他习惯横滨早春时节寒冷入骨的河流,习惯lupin酒吧昏黄的灯光和暧昧音乐。
枝川或是诞生于习以为常的港口黑手党生活中一簇细小的意外。
但太宰治从不认为自己有针对枝川或意向,起码目前是这样的。
在他还不存在任何危险性的前提之下,不管是以什么身份,从何处出发,都暂时不需要针对枝川或。
他不过是在尝试卸去枝川或身上存在某种特质。
而他最率先找到缺口。
我在思考该说些什么。
准确点说,是该如何回答太宰治问题。
我一直都避免向外人提及自身特殊的情况,不,不止是外人,是所有人。
关于枝川或不为人知故事,我谁都没讲过。
太宰治不是可以完全让人放心的人。但是结合当前的客观条件,他是最适合的人,也是最方便最简单的人。
而且我隐约能猜到他会做什么,又不会做什么。
“太宰先生你应该明白吧?现在这个不是我真正的身份。”我说。
“我当然知道,或君。”
我想了想,问道:“太宰先生,你知道rpg游戏吗?”
rpg。
角色扮演游戏。
他点了点头。
于是我继续说:“那我现在这个样子大概就可以理解成是在玩rpg游戏。”
说着,指尖指向自己:“这就是rpg游戏中虚拟身份,至于存在的意义……只是为了完成一些任务罢了。”
他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