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的容器」的少年。
毕竟这个事件的发展非常让人意外,正常人吞了宿傩手指只会化成诅咒,从结果上就已经等同于死亡了。而能成为容纳两面宿傩的容器概率太小了,其罕见程度估计能和拥有六眼的概率有得一拼,都属于那种万里也难挑一的程度。
至于后来听说上层要求处死所谓的「宿傩的容器」时,七海建人倒没感觉到丝毫诧异。
咒术界的上层想法他们早就摸了个八|九不离十了。
再往后听说五条悟提出死刑缓刑时,七海建人也不觉得有什么意外。
五条悟是什么人他们也一清二楚。
更不用提还有个前车之鉴乙骨忧太。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从上层强硬地要求直接处决到五条悟抗争到死刑缓刑,还真是惊人的相似。
“我没记错的话,上层通报说他已经死了,就在不久前。”
五条悟毫不掩饰,“因为是我让硝子那么写的报告。”
即使看不到双眸,也不难从语调和细节处感受到他的得意。
七海:“……”
七海:不愧是你。
“也就是说,他没有死?”
“没有哦,这就是我要拜托你的事情。”五条悟笑道,“没有问题吧,七海?”
“你没时间吗?”
“那不是必然的吗?我可是很忙的。”
七海建人继续问:“还有谁知道?”
毛的人民教师仰起下巴思索,“我,你,硝子,还有伊地知……就这些了吧。”
他的右手握成空拳,念一个名字手指就张开一根,最后只剩下大拇指弯折,比了个“四”的手势。
“我知道了。”七海建人边说,边将交叠着的双腿放下。
这算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