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的时间也顺势推迟了些,直接在迟到边缘疯狂蹦迪。一同值班的同事都已经落在了各自的工作岗位上,只留我独自在经理略带不满的眼光下快速去换了件合身的酒保服。
越过经理,撩起帘子去前台时,我听见他冷哼一声:“呵。”
我:“……”
所以说我讨厌服务行业啊。
……可惜我的马甲永远都是服务行业的。
我负责的部分是吧台,头顶处挂着顶小吊灯,灯光是暖黄色的,与大厅中央花花绿绿的颜色割裂开。
“来杯黑麦威士忌。”
有人敲了敲木质的吧台桌面。
连忙应道,停止了擦拭吧台的动作,在抬头与那人对视的一瞬间倏地顿住了。
眼前的男人一头深色的短发——昏黄的灯光晕染下呈现在我眼前的颜色并不准确,但我判断那应该是红棕色的,五官给人的感觉偏成熟类型,下巴还留有细微的胡渣。
哦豁。
如果不是场合不允许,我估计得大叫一声。
是你!织田作之助!
“黑麦威士忌是吗?”我维持着嘴角礼貌的微笑又问了一遍。
说。
“好的,请稍等。”
织田作之助就在靠着吧台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我转过身在身后的一整排酒驾中寻找黑麦威士忌。
现在喝黑麦的人不多,所以黑麦威士忌的位置比较偏。我倒了杯递给了织田作之助。
“先生,您的黑麦。”
“谢谢。”织田作之助说。
他一手揽过我放在他面前的黑麦,嘴唇贴近杯沿喝了一小口琥珀色的酒液。
如果我现在的身份是横滨出版社编辑部的工作人员、知名小说家织田作之助的责编,我肯定会和此刻坐在我面前的织田作之助说些什么。但我现在只是lu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