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上了。”诺顿连问了好几遍之后,伊莱就嫌他烦了,非常冷酷地打击他,“罗……敷衍平常就是个自闭儿童,你指望她多活跃?”
做梦去吧,伊莱心道。
诺顿不服,“你这话说的,你很了解她吗?”
伊莱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你猜啊?”
罗敷已经听不到这些对话了。
说完了那一句话之后,她就退出了直播间,接下来的排位顺利多了,等到排位结束的时候,跟晚上没打一样,不过老板的号上星不少,收获颇丰,也算不错。
放下手机之后,罗敷心情还算可以,她哼着小时候听的老歌的调,踩着拖鞋去厨房热饭,相当生活化的场景,而且还少了某些人,场景更温馨了。
麦克嘴角的笑容更扩大了些。
他打了个哈皮哈欠,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罗敷家的吊灯还是那种有点颜色发黄的灯泡,光色暖是暖,但是太暗了,这还是罗敷换过,之前用的是白炽灯泡,灯光亮到刺眼,但是看久了又是特别灰暗,看久了心情压抑,麦克还记得罗比跟他说过,这还是他差不多刚上初一的时候,有一次跟姐姐吐槽说感觉家里灯特别奇怪,看起来总觉得灰灰的暗暗的不舒服,结果第二天下午回家就发现家里的灯变了个样,变成了橘色的暖光,虽然依旧昏暗,但在罗比看来那是世界上最美的光了。
不知道为什么麦克突然会想到这个,他差点恍神,还是叫了他一声他才反应过来,“今晚上干嘛?我……就是玩恐怖游戏吧?”
最近新出了一个恐怖游戏,麦克觉得挺有意思,他本身也很喜欢恐怖游戏,也就提前说了今晚会玩。
罗敷把热好的饭端了过来,“吃吧。”
“哇还真是热的剩饭。”麦克夸张地倒吸一口冷气,即便他也不是第一次吃,“我这就给罗比打电话,告诉他他不在他姐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