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人抻着骨头穿成蛇干啊?”
奥兰多脸色一沉:“闭嘴。”
斯考特见状,浑然不觉自己断掉的肋骨和其他破裂的伤口,无比嚣张的大笑起来:“他哪里是要跟着你去,明明就因为知道我大哥和黑刀可能都在那里,现在要是不急着赶过去,怕是这辈子都没机会了。”
“黑刀?”辛西娅微微蹙眉,反问道:“黑刀是谁?”
斯考特意味深长看她一眼,很好脾气的笑眯眯的回答:“应该算是最初跟在小姐身边的家伙?一只合成种的豹子。说起来,女士是她的警卫么?哦那可真是蛮不凑巧的,黑刀之前做的就是您的工作,他回来了怕是也就没您什么事情了。”
“豹子……”
辛西娅的关注点明显和斯考特预期中不太一样,她略作思考,便有些了然。
“哦,知道了。”她点点头,平静道:“之前不知道是谁,现在清楚了。”
她这样的反应让两个男人不约而同陷入了沉默,不过区别是一个只觉得单纯的惊讶,一个错愕不解,满眼震惊。
奥兰多反射性地追问道:“你知道?她和你也说过!?”
“不算说过。”辛西娅想了想,头顶猫耳一抖,轻描淡写地回答道,“只不过有几次,长官确实是有透过我看着谁的感觉……现在想想,少校一直在她身边,她也不至于透过我怀念两只公狼,要是同为猫科的话,那就好理解多了。”
她话说到这一步,不止是本就脸色难看的奥兰多,连斯考特的表情也有些微妙起来了。
黑狼反射性挪动了一下身子,可看见对面的奥兰多,沉吟片刻后,又一副伤重到不能起身的程度,慢悠悠地重新瘫了回去。
……他现在还不能动。
他想。
虽然有些不想承认,也有些在情敌面前被迫示弱的嫌疑,但现在这副状态反而成了最佳的掩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