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情捧着拍卖会名单的手忽然哆嗦了一下,呼吸生出失控的颤意,她眨眨眼,神情还有些状况之外的错愕。
“我现在的衣服是一天一换,”她努力维持着一点最后的镇定,十分严肃的强调:“我不想几个小时就换一次衣服……”
“还不算换呢,”奥兰多温声细语的哄着,“您看,拉链还没拉上去,这衣服就不算换上……”
人总是矛盾的,太过纯白又纯粹的人,看见了便总想着用欲望为其染色。
奥兰多想方设法把她从无瑕的高处扯下来,想她堕落人间,求她沉迷欢愉,最好是在这人间乐土的极乐地狱永远沉醉下去,再也不要清醒。
……他只是隐约的有种感觉。
他留不了她太久。
财富,权力,地位,乃至于最赤裸直白的爱欲与血肉,哪怕悉数捧到她的面前,也留不了她多久。
——这世界本身就留不住她。
……
在长达一周放弃思考的沉迷堕落后,秦情终于痛定思痛,痛心疾首,认认真真斥责自己一番后,决定要干正事了。
就算虫主的情报在这里也找不到,那也不能天天这么吃喝玩乐什么也不做……!
她果断地离开了气味暧昧甜蜜的巢穴,甚至放弃了奥兰多准备的那些精巧华丽的礼服,重新换上系统早早准备好的另外一件,试图以实际行动拒绝奥兰多的过度粘人。
记性很好,记得住自己买过所有东西的奥兰多认真打量了一会这件陌生的新裙子,忍不住微微皱起眉头:“这是哪一件衣服?”
对比此前的珠宝华服,这一件纯粹的白裙剪裁设计要显得朴素单调的多,但意外比那些价值昂贵的裙子更加贴合她的身体线条,并不是金钱堆砌的奢侈惊艳,而是万中无一的完美适合。
秦情从容道:“蛛母巢袋的蛛丝做的衣服。”系统定制,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