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半边天的家伙一副小可怜样。
明明应该底气十足的顶流却在圈子里混成这副鬼样子,弄出谁似乎都能踩上一脚的怂包样。
这家伙,前几分钟还在被威胁压榨。这会儿就看不过眼,想发善心了?
真是个善良人呢。
西门桥能发现的,胡宝儿自然也发现了。
这群自幼混迹在权欲圈子里的二代们别的瞧不出来,察言观色是最基本的技能。
他们,也最喜欢掌控玩弄别人,看穿别人的想法。
胡宝儿微微站直身子,真正将目光落在了陆从典身上。
她想起自己看过的资料。
真诚、善良、坚持原则与底线,这些个她只在课本上学到过的真善美玩意,来之前还嗤之以鼻跟助嘲笑过的东西,在眼前出现了。
在这个陆从典身上,有那些能功成名就者没有的东西。
所以,他才能被拿捏住。
温良之人,会在污浊里被自己的温良困死。
胡宝儿难以解。
可真正碰见善良的人,总是能叫人少上三分戒备,多上一分喜欢的。
胡宝儿高跟鞋踹上安宫屁股:“滚。”
安宫忍痛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往门边走。即便疼到极致,也不忘提醒陆从典好好考虑。
团雀收拢翅膀,慢悠悠梳自己羽毛,漂亮黑亮的豆豆眼儿转了转。
她扑腾两下,低空掠过房门,从缝隙里窜出去追上安宫。
“啾啾——”
安宫刚跨出门,放松又无力地瘫软在地上,捂着痛处无声哀嚎,可又不敢发出去一点声响,直到樊冬儿慢悠悠落在他眼前。
半个巴掌大小鸟与安宫对视。
安宫仿佛从黑亮的圆眼里看到魏长生狼狈不堪的身影,想到自己刚才出丑也是因为这只鸟,他忍痛着,狰狞着脸,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