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眨动。
“陆从典?”
胡伟德皱起眉头,琢磨了下:“的确不容易,星瑞不会轻易撒手的。魏家人都是恶狼,雁过拔毛,在圈子里风评很差。手底下人要走,他们会榨干对方的最后一滴油水。”
这年头,娱乐圈的钱好赚。
他名下也有两家娱乐公司,知道些星瑞的事。
面上遮掩再好,但纸包不住火,心狠的手段和名声总会透出来。
魏家人就是其中典型。
胡伟德很不喜欢魏家这种丧良心的商人,以前都是远着他们走。
他跟魏家说不上话,加上昨天目睹魏长生倒霉的全程,就算他开口,魏家也不会轻易把这事放过去。
“陆从典是艺人,想全身而退很难。他以后还要在圈子里混,名声很重要,形象被毁,就再也找补不回来了。”
这点,才是最棘手的。
胡伟德想了想:“这样,我先派个经纪人来了解下情况,尽量把陆从典保住,看能不能找人牵线,跟魏家谈谈。”
樊雀雀黑豆眼晶亮亮,超级激动地上下乱飞,绕着胡伟德感谢:“啾啾!”
胡伟德失笑,伸手摸了下雀雀上下舞动的翅膀尖。
软软的,很是好摸。
胡总心想,这个陆从典倒是好运气。
半个上午过去,崇法医又寻了机会给陆从典治疗。
可惜,陆从典一直是半死不活的模样,病情棘手得很。
接到赵国庆电话,他眼睛一亮,笑了起来:“可以试一下。”
心病还需心药医。
陆从典是个极为纯粹的人。
公司和经纪人的联合打压算计对他造成了极大的困扰和伤害,但这些不是压垮陆从典的真正原因。
他有自毁倾向是因为公司只顾赚钱,陆从典无法回到真正的舞台,不能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