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得快,晚上梁宥给她打了个电话说是游似让他接她去食堂吃饭,怕她找不到路。
律景之下楼的时候梁宥开着能坐五六个人的小白车和她打招呼,后座上也坐了两个人。
这两人律景之也认识,游似的另外两位同事,其中一位上次见面都已经修成正果结婚了。
见到她来了还善意地朝她笑笑。
“我早下班,带你见识下我们基地的食堂。”梁宥拍拍胸脯,自信满满,“比大学食堂还好吃,想吃什么都有。”
律景之倒不在意吃什么,她比较关心另一件事:“阿似什么时候下班?”
“他啊,还早着呢。”梁宥推了个大概的时间出来,“起码也得十一二点。”
律景之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游似以前偶尔也会跟她提一些基地的小日常,其中说到最多的是食堂,物美价廉。
这次来文昌体验,所言不虚。
她吃完想起梁宥说的下班时间,怕太晚游似吃不上饭,干脆转身去窗口打包了份回去。
她来得急促没带行李,还好房间里的洗漱用品什么的游似提前准备了两套。
没有睡衣只能从游似衣柜里挑件,两人的身形总归还是有差距,哪件都长,律景之无奈只得随手拿了件黑色丝绸款式的衣服走进浴室。
洗澡花费不了太长时间,进浴室钱她还特地把头发盘起避免沾到水。
从里面走出来时她身上的雾气都还没散干净,推开门的一瞬间,屋内的冷空气冻的她一哆嗦。
正想走到床头柜前看眼手机的时间,下一秒,卧室的房门把手就被人从外面拧开。
律景之下意识扭头看去—
来人风尘仆仆一身风霜,天晚,整个人透出来的疲惫感清晰可见。
到他这模样,律景之脑海里瞬间就有了个猜测,她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