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克制一点,留下的痕迹很浅,用遮瑕就能盖住。
“我倒也还没进化到那种地步。”游似笑了下。
律景之狐疑:“真的?”。
假的。
律景之被摁在浴室的玻璃门上,身体基本都靠游似拖着,从一进门就压着她亲,放在腰间的手逐渐下移。
她泪眼朦胧,双腿都有些脱力,站不稳,喘气声在静谧的空间里格外明显。
游似压根就没给她缓劲的机会,指尖动作没停,欺身在她耳侧轻吻。律景之觉得自己离崩溃边缘不远了,卯足了力气朝他肩膀上狠狠锤了一圈,“又骗我。”
力气没多少,说话语气也没什么气道,不像是埋怨,更像是小猫挠痒一样。
“在医院的时候是谁说要给我报酬的?”游似也不恼,反而饶有兴致地反问,语调里都带着笑,尾音上扬:“嗯?”
律景之趴在他肩上,闭上眼,有气无力地:“谁跟你说是这种……。”
玻璃门的左侧就是镜子,按着律景之现在这个动作,稍微一偏过头就能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现在这个狼狈的姿势。
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眶通红,眼眸都湿漉漉的。身上的衣服也被推高,白皙的皮肤上新添了几抹痕迹,与自己相比,反而游似没什么变化,衣服依旧端端正正地穿在他身上,整个一正人君子。
只有黑色裤子上沾到了一点水渍,他倒是游刃有余,连头发丝都没怎么乱。
律景之气的张口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游似疼的倒吸一口凉气,按照他对女朋友牙尖的了解程度来看,这道牙印没个一天半估计是消不下去。
咬都咬了,也不能白被咬。
律景之被抱着坐在洗漱台上,还没缓过神来就又被拉入浪潮里。幸好游似顾及着明天还有课,没敢做太狠,不然她明天能不能下床都不一定。
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