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生将他们带到包厢门前,礼貌道。
律景之和她道了声谢,把人送到后她就走了。
游似牵着她的手变成了十指相扣,手放着门上,莫名叹了口气。
律景之不明所以,正要出声询问时就见他微微使力,门向内缓缓推开。
包厢内,坐在竹叶木窗台上的老人闻声扭头看来,朝他们点点头,“进来坐。”
他面前的桌上还摆了棋盘,菜还没上,只下到一半,手里还拿着没放下去的象棋。
游似喊了声人:“外公。”
律景之还在发懵,里面坐着的老人穿着一身灰色的中山装,头发花白却依旧挡不住精神气貌。
她很少见游似的外祖,但现在坐在那里的不是他外公是谁?
“你怎么没告诉我?”律景之低声小声抱怨。
“是外公要求的。”游似附在她耳边悄声为自己洗刷冤情。
“进来啊,傻站着做什么。”外公又催促了声。
游似依言带着律景之走进去,在外公对面落座。相比于游似的游刃有余,律景之倒显得有点不自在,游似家里的长辈她小时候最常见的就是关衡,回苏城时也基本没看见他的外公外婆。
更别说现下还是这种面对面的饭局,她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