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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似读懂了她要询问的意思,随即点点头。
总不可能真的让俞韵蒙在鼓里吧。
“怎么样了啊?”俞韵走过来坐在了游似给她让开的位置上,握着律景之微凉的手,心疼到不行。
燕贺也跟在她身后进来,没有打扰她们母女的对话,只是朝游似轻轻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走出来点。
“要住院啊?”俞韵摸着她的脸颊,目光心疼的都没舍得移开。
“嗯,住一周看看。”律景之安慰她,“真没事。”
“到底怎么回事?哪里是简简单单从马背上摔下去那么简单,小似也没跟我说清楚。”俞韵蹙眉,“那马场每天都有工作人员在照顾,马怎么会好好的就发狂了呢。”
她今天放假,收到消息前还在家里的书房处理下周一的准备工作。看见游似发来的信息那一刻心脏都差点停了,马不停蹄地拉上还在公司的燕贺就赶来了。
“是两个约拍的模特偷偷溜进去的。”游似替她回答。
“成年了吗?马场的四周都设有监控录像,能告。”燕贺言简意赅,真的在思考要告人的这件事。
游似摇头:“没成年。”
正说着话,房门再次被人推开。这次走进来的人让游似都一愣,随后下意识看向躺在床上正在和俞韵低声说话的律景之。 似乎是注意到游似欲言又止的神情,律景之好奇问他:“怎么了?”
顺着游似的目光看去,视线刚碰到来人整个人就一僵,瞬间噤声。倒是俞韵不冷不热地瞥了一眼过去,淡淡道:“你来做什么。”
律海道被这么对待也不恼怒,右手提着果篮,空出来的左手简单理了下西装的领带,一副谦和有礼的样子:“我来看看小景。”
“看过了就回去吧。”俞韵是真的一个眼神也不想分过去,从他进门起就没给他好脸色过。
律海道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