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文。”见证了律思文是怎么用一颗石头砸马的过程,宁蔷望着躺在地上疼得起不来身的女生脸色一白,微微颤颤地抓住律思文的手臂,紧张道:“你,你怎么能这样做?她,她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律思文被她搞得烦不胜烦,甩开她的手,双手抱臂,冷哼一声:“你紧张什么,她是我姐。以前也没见她摔倒有出过什么事的,一点小伤而已,她活该。”
她们一家千里迢迢从江城搬来京北,要不是因为家里公司亏空而律景之又不肯出钱出力,不然怎么会狼狈地跑来京北求助她的外公。
她母亲在嫁给律海道前外公是坚决反对的,甚至还放下狠话说,如果要嫁就不要认他。
律思文向来就不喜欢她这个姐姐,哪怕律海道宠她,但律景之优异的成绩和出色的面容无不在和她比较,甚至成为她心里的一根刺。
让她成为公司的继承人?
简直是在做梦。
“你别胡说,”宁蔷皱眉,“你刚也看到了,你扔石头砸马的眼睛让它发狂害你姐从马背上甩下去,要是撞到脑袋就完了啊。”
律思文听她这么说才意识到有点不对,扭头去看律景之时却发现她还没能从地上站起来,捂着左手臂一脸痛苦,拦着宁蔷不让她过去的手微微蜷缩了下,有点犹豫。
“小景!”游似赶到,眼神都没分给站在不远处的律思文一眼,心急如焚地在律景之跟前蹲下,跑得急又快,现下气都还没缓过来,小心翼翼地朝她伸出手,没敢触碰,他眉头拧得深,担忧道:“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痛?是手臂还是头?头有没有磕到?脚扭到了吗?”
他的问题如爆竹般一股脑全抛出来,心下后怕得不行,指尖想要轻轻触碰她的身体,望见她的神色时又不敢太用力。 登时,心里头后悔、愧疚、担心、生气等情绪几乎扭在一起,让他喘不过气来。
“我,我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