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律景之挑了匹白色的小母马,性子很温顺,任由律景之牵着缰绳乖乖地跟在她身后。
但还没走两步身后就传来一阵嘶鸣声,律景之回头就见马厩一侧的另一匹白马往这边看来,喊叫不停,焦急地不行,似乎是想要冲破绳索的束缚。
工作人员上前解释道:“这两匹马是夫妻,游老先生许久不来他们便一直待在一块,没分开过。”
公马浑身雪白,鬃毛梳的也漂亮,特别之处在于四只蹄子是黑色的,黑白形成一种视觉冲击极大的审美。
它叫踏棕。
律景之听完,左右游似那时也没选定,就大手一挥让他选了踏棕。。
律景之被游似小心翼翼地扶上马背,手里紧紧攥着缰绳,认真听他给自己讲课。
“左转就拉住左边的缰绳,右转就右边。”
“直行的话脚后跟轻轻磕一下它的肚子。”
“它要慢跑起来的话你要试着学会压浪,根据它的节奏上下起蹲。刹车的时候,身体往后仰的同时拉缰绳。”
“大致这样,记得住吗?”
律景之努力消化,握着绳子的手依旧僵硬紧张的不行,闻言只得硬着头皮点点头:“应,应该吧。”
只要不摔下去,那就应该学得会。
游似见她这样有点不放心,本想说要不他先陪她走一圈看看,但话还没说出来就被律景之摇摇头制止住了。
见状他只好作罢,嘱咐了句要小心点后也没离场,就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盯着,生怕她出什么意外。
律景之没敢太用力扯着缰绳,马也按照她的预期走得很缓慢,像是要给她一个适应过程。
简单绕着这小块地方走了一圈,见律景之没什么不适并且也有明显的放松后游似才松了口气。
马场的范围很大,先前还扩建了一部分,律景之才初出茅庐不敢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