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注视下解锁大门走了进去。
律景之这才放心把车开进车库里停好,原路返回时还想着等会儿得给他煮个醒酒汤。下一秒,手刚抚上门把手,门才打开一个缝隙,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一只手便突然从里面伸出来揽住她的腰将人带了进来。
律景之措不及防,惊慌失措的喊声堵在喉咙里没喊出来。室内没开灯,黑暗的一片,她被游似抵在门后,门也砰地一声关上,游似还顺便上了个锁。
“你……”律景之错愕,他到底醉了没有?单凭做这事的熟练度,压根看不出来有喝醉。
不过想是这么想,她没问出口,游似微微俯下身来时一股似若有无的酒味扑面而来,打消了她怀疑游似没喝醉的猜疑。
“小景,”游似把头埋进她脖颈里,嗓音很低,似乎是在呢喃道:“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
语气满满都是失落和自我怀疑。
“没有。”律景之抱住他,“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你说不想和我结婚。”游似抬起头,借着从正对面阳台外反射进来的光线,律景之还能从他眼里看到明晃晃的委屈。
果然是因为这事,律景之想。
她斟酌了两秒说辞后,犹豫着开口:“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律景之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是真没考虑过结婚这种事,太久远了。
“不喜欢?”
“嗯,”律景之低声答,“有点。”
“等我下。”游似起身开灯,然后转身朝二楼的卧室走去。
客厅的地上躺着一堆前几天律景之网购回来的年货跟门联,不过她没在意,好奇游似上去做什么,原地纠结了一分钟后还是决定跟上去看看。
前脚刚踏进房间,后脚游似就把一张纸跟笔递了过来,她下意识接过,疑惑:“这是什么?”
游似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