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端上,老爷子们将强军战歌当成生日歌唱响,一群人端着酒杯吼得脸红脖子粗。
姜向北还是头回见爷爷如此意气飞扬的样子。
几个白发苍苍的老战友勾肩搭背,最后共同吹灭了蛋糕蜡烛,而后便是孩子们一哄而上的瓜分现场。
热热闹闹的寿宴落幕。
几位老爷子果然拉着姜爱国不准走,从酒席又转移到了书房继续回忆当年的峥嵘岁月。
王钊也被几个发小拉着灌酒,一桌人下来人已经连站都站不稳当。
姜向北见状本想自己独自回家。
没成想喝得舌头都有些大了的人还记得要送妹子回家,自己走不开就把人拜托给了曾东方。
至于张路……几瓶酒下肚之后人就躺在桌子下打呼中。
“向北你先在等一小会,我去楼上给我爷找茶。”
作为主人家,曾东方无疑非常忙碌,送走亲朋好友之后又被长辈们指使着跑上跑下。
可饶是如此忙碌还是牢牢记得王钊的托付,执拗地非要送姜向北回家。
是不是军区子弟都有些固执在身上?
客人说不需要送都还不行,非得严格执行下发的任务。
曾东方把姜向北安排在后院一间平时很少用到的客房。
屋子分离外两间,外间不仅有老旧的中式成套木桌椅,还有屏风和两个多宝架,虽然架子上摆放的全是……旧锅缺碗。
不过比起客厅里的喧嚣,她还是更愿意待在这个明显被当成了仓库使用的屋子。
胡思乱想一会儿,姜向北又推开窗子,百无聊赖地看起月亮来。
忽地……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猫着腰靠近院子。
“曾强军?”
等人从黑影中抬起头来,姜向北一眼就认出还端着个饭缸子的人正是曾强军。
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