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要真说起来,她和温如雪也没那么熟。
能相约着喝瓶汽水,也有点他乡遇故知的欣喜在,就算没那么多话想说也觉得挺高兴的。
既然两人没什么好说,那能聊的自然只有共同熟人。
例如姜向南。
“你哥怎么样?”
“我哥也在北市,你们就没见过面?”姜向北好奇。
“同学会见过两次,你哥是大忙人,想见一面可难着呢。”
“我怎么听说我哥和你是笔友呢?”挑眉坏笑,故意加重:“还是一个星期一封信那种。”
要问为什么姜向北会知道,问就是十分钟前刚从裴玄那听来。
至于裴玄又为什么知道,当然不会是姜向南亲口告诉,而是在宿舍无意间看到两人来往的书信。
“机缘巧合下成为了笔友。”温如雪有些羞涩地撇过头去:“就是最简单的笔友。”
“明白”
不就是互诉对未来理想的“革命感情”吗,姜向北表示懂得。
现在谈对象哪个不是从理想聊起,总不能和前世一样聊什么车子房子吧。
反正看老哥的态度,姜向北觉得两人之间肯定有戏。
不知是不是受气氛影响,两人只是随意享受着这种闲适随意的时光,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还别说,这么随意地聊下来,姜向北发现和温如雪意外还挺投缘。
温如雪也是那种绝不会委屈自己的性格,有什么不满当场就说了。
“你说,我毕业……”
最后一点夕阳逐渐移到湖畔边,水鸟成群结队地落到芦苇从中。
如此美景中,一道不和谐的声音跟温如雪的感叹同时响起,立刻破坏了让人放松的心情。
“这不是咱们新闻系的温同学吗?”
三四个身穿各色布拉吉的女学生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