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都张不开那个嘴。
“等你姜爷爷忙完我跟他说说。”
“小钊。”堂屋里的郑奶奶眼看爷孙俩越说越激动,以为两人吵架呢,赶忙拿着鞋底走出来劝道:“有什么话好好说。”
“你小子今天是干嘛来啦!”
不到周末人就出现,不是家里有什么事就是又闯了什么祸。
“下个星期张路要去北市参加一个进出口展,问向北想不想去。”
“能去开阔眼界的好机会,当然要去。”王爷爷笑道。
“那我也要去。”王钊立刻道:“顺道也把王立带出去见见世面。”
“去干什么?”
不过十来分钟,内购面包已经全部买完,姜爱国提着烟杆子走到后院。
烟杆子没有点燃,他只是塞进嘴里假么假事地砸了几口,随后心满意足地放到桌上。
见状,王爷爷打趣:“你这烟都快戒了吧。”
“不是担心面包染上烟草味吗!不戒也得戒啰。”
“我可戒不掉,要是我也有个向北那么乖巧的孙女,那说不定能戒。”
姜爱国不置可否,笑呵呵地坐下灌了杯茶水。
“姜爷爷,向南有没有给家里写信回来?”
“打了电话,他们宿舍管理处就有个电话。”
人只要忙得没空琢磨其他事,这时间快得就跟眨眼就过去了一样。
姜向南一晃就去北市都快五个月,两边就通过两通电话,各自都忙。
“那他暑假不回来?”
“不回了,听说是学校要组织什么社会实践活动,忙得没时间回来。”
“那我带着向北去看向南咋样?”王钊笑,接着把去参加展会的事顺势说了说。
姜爱国低头算算时间,然后点头:“下周你文兰婶子参加高考,我们可以趁机休息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