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烤洋芋味,姜半一边剥皮一边被烫得两手来回倒腾。
很快,躲起来的人影窜出来跟姜向南并排走向前方。
眼看两人已经快要消失在转角处,姜向北才依依不舍地收回视线,耸了耸鼻子:“爸,给我一半。”
就在这时,转角处的两人齐齐回头。
姜向南没有哭,只是眼眶发红似乎在极力忍耐不舍。
而后这种不舍很快就被在门口抢食洋芋的父女俩冲得七零八落。
裴玄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姜向北,只想将她的脸最后印刻在心中。
“走吧,以后又不是不回来。”姜向南使劲拍了下裴玄后背,似笑非笑:“谁叫你装什么深沉不说话,现在知道不舍了吧!”
屋前的两人转身走进院门,裴玄这才收回视线。
“我怕脑子不清醒又说些胡话,”裴玄苦笑。
“以后时间还长着呢。”姜向南虽然很不想插手,不过还是安慰了两句:“你看向北这样像是开窍的样子吗!长的不说,我敢保准三年内都没问题。”
裴玄嗤笑出声。
刚才抢洋芋吃的样子,确实不太像开窍的样子。
玄挥手:“来日方长,咱们走着瞧。”
阿嚏——
院里被辣椒面呛得猛打了个喷嚏的姜向北揉揉鼻子。
“你就在家耍吧,一会儿我陪你妈去买复习资料,下午再去看个电影,中午就不回来吃了。”
姜半把洋芋全给了姜向北,拍拍干净手上的黑灰笑道。
大过年的,姜家比平时还要冷清几分。
早上爷爷和平子爷爷就去袄子山找菌子,姜成军和姜海兰从小就在山里到处跑,当仁不让地陪着两个爷爷一起去了。
倒是辛苦一年到头的姜向北被安排在家里休息。
姜半和司文兰前脚一走,夏彩霞后脚